Yigritte

【世界是王马小吉的。】

乌野vs稻荷崎总结第一弹


会继续制作接下来的剧情的(可能吧 (不不不   一定会的!


原图有10.3M,不知道lof给我压成什么糊糊,将就着看吧(╯﹏╰)(╯﹏╰)(╯﹏╰)

【最吉】最后的谎言

短打,设定为第四章学级裁判后






是夜,而月色全无。

“咚咚。”一阵敲门声响起。
“请问是谁?”
学级裁判上发生的事让我仿佛被勒住脖子般呼吸不得,虽说夜晚时间刚过,我也已经在床上准备好好睡一觉了。
突然响起的敲门声让我很是疑惑。肯定不是百田,他已经连路都走不稳了,而春川一定还在照顾他。那么,还有谁会在这个时候找我有事呢?
“最原酱?开开门啦。”
下一秒响起的声音让我的心脏剧烈抽搐起来。说来这声音平时总是阴魂不散地萦绕在耳边,他都快自动屏蔽了。而寂静的夜里,却显得有些扎心。
“是…王马君?”我的手停在门把上,不知是否该让这个不速之客进来。
“最原酱,不要把人家挡在门外啦!”王马的声音带上了些许哭腔,“如果最原酱不让我进去,我就在这里苦一个晚上噢!呜哇------”
看来是说什么都得让他进来了。我暗搓搓地叹了口气,解除了门锁。
门打开的那一瞬间,那个小小的身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了进来,下一秒,他紧紧地抱住了我的腰。
就在我以为他要掏出一把枪抵在我胸口上的时候,戴黑白围巾的少年笑嘻嘻地抬起了头。
“呐,最原酱,陪我玩游戏好不好嘛?”他用力摇晃着我的身体,我不得不张开双臂维持平衡。
“游戏?”
“嗯!是游戏哦!”他从口袋里摸出一副扑克牌,在我眼前晃了晃。
他松开了我的身体,蹦蹦跳跳地跑到桌子旁,从盒子里拿出牌来。
“等等,那个,王马君,为什么要找我玩游戏?”
“诶?因为……大家都讨厌我,都不肯陪我玩嘛!”他瞬间变得眼泪汪汪,像一只耷拉着耳朵的小兔子。“我想,最原酱肯定不会拒绝我的。是吧是吧?”他挥挥手中的牌,示意我过去。
不强硬一点是没办法赶他走的。我现在头痛欲裂,照顾自己就够麻烦了,才不要再费心思应付这个搞事鬼。
这么想着的我,换了一副不由分说的口气:“王马君,不好意思,还是请你出去吧。我并不想玩什么游戏呢。”
“诶?为什么呢?”他显得很惊奇,“最原酱明明也很寂寞吧?”
“我为什么会很寂寞?”
“呐呐,虽然是我是邪恶大总统啦,但庶民的小心思我都看在眼里的哦?你和百田酱吵架了吧?”
我心里一惊,但下意识地收敛了自己的表情。“这都是谁的错呢?”
“是我的错哟。我有罪,所以我现在来向最原酱负荆请罪啦!”他一脸欠揍地笑道。“最原酱只要在这个游戏里赢了我,我就送你一些秘密武器噢!可以打倒放荡杀戮猴的!”
“这句话该不会是骗人的吧?”我没好气地说道。
“nixixi……骗不骗你,最原酱不试一下又怎么知道呢?”
虽然对眼前的人已经百分百失去了信任,但我仍有一试的想法。如果是王马小吉的话,搞到些威力强大的武器也不奇怪。如果有了那些,说不定,就能换回百田的原谅呢……
“好吧。”我点头,走向桌子。“规则是什么?”
“啊呀,很简单的哟。就是先后抽牌啦,点数大的获胜噢。五盘三胜!”
真是简单的规则,我算是听懂了。但是,为了保险我还要确认一下:“王马君,你说我赢了就送我武器,是真的吗?”
“真的!我从不骗人。”他用极为诚恳的眼神注视着我。要不是深深了解他的本性,我差点就要信他了。
大骗子说出的话,总带着一股可疑的感觉。
“不过……”他话锋一转,“如果最原酱输了,也要答应我一个要求哦。”
“不会是什么很过分的要求吧?”
“放心啦,不会让你为难的!”
啊啊,好像很不可靠啊。
“那么那么,开始了哟。啊对了,我们让这个游戏刺激点吧!每一盘的赢家可以问输家一个问题,你看怎样?”
“好啊。”反正我手里的情报都是他知道的,根本无需隐瞒。
他把牌打乱,伸到我跟前。“请最原酱先抽牌吧!”
我摸了摸几张牌,都是相同的质感,没有使诈的可能。突然,我的手指停在某一张上面。嗯,就它了。
“嗯……我的数字是10。”
“啊!那么大!”他显得十分沮丧,“我赢最原酱的几率只有1/4了,怎么想都觉得很慌哎!”
王马嘟着嘴,开始在牌堆中摸索。“嗯…嗯…好像每张都很不靠谱的样子……那,就这张吧!”
他小心翼翼地把牌翻开,印着王后的Q赫然出现在眼前。
“啊!我赢了哈哈哈!”他瞬间兴奋起来,捏着那张牌在我眼前晃来晃去。
“王马君不会作弊了吧?”
“作弊那种卑鄙的手段,堂堂总统才不屑呢!”他孩子气地瞪了我一眼,“咳咳。本总统要提问啦。话说我有一件事非常在意……”
看着他的眼珠咕噜咕噜转,我觉得下一秒从他嘴里蹦出来的肯定不是一句好话。
“最原酱平时最喜欢干些什么呢?”
什么嘛,意外普通的问题啊。我送了口气。
“最喜欢做的事……果然还是看书吧?”
“哎哎?是小黄书吗(*/ω\*)想不到最原酱也会有这种爱好呢!下次,下次要告诉我哟?我可以给你介绍点好的!”
“你要给我介绍什么!”我又羞又气,“是小说!推理小说。”
“啊,早就知道了哟。”他立刻换上一副蛮不在乎的神情,“刚才只是逗你玩的啦!”
好真哦,我都快相信你了哦?
“你们这些侦探啊,除了破案就是安安静静地看书,不行的噢,高中生的生活应该更丰富一些啦!要不这样,你加入本总统的秘密结社,我给你仅次于我的职位?”
“不干,我才不加入听上去就很可疑的组织呢。”
“诶,这样啊……”他显然有些失落,“明明最原酱加入后,我们就可以横扫世界了呢。”
“那种事不会发生的,请总统大人饶了我吧。”
失落只是一瞬间,他很快又振作起了精神。
“下一盘我先抽!哪张呢,哪张呢……”他闭起眼睛,不停地碎碎念。“哈,有了。”
他翻开那张牌,“又是一张Q!最原酱,我觉得你可以放弃了噢?”
这运气也太好了吧!我实在不得不怀疑他做了什么手脚。但我把那副牌翻来翻去检查了一遍,也没看出些什么名堂。
“我绝不会认输。那么,到我了。”
幸运之神请保佑我吧!虽然作为一个无神论者这个请求有点出卖自己的灵魂,但对上王马小吉这号人物,出卖灵魂都不一定能够对付的了他呢。
“是…K?”我惊讶地看着自己手中的牌,有点难以置信。
如果世界上真的有幸运之神的话,我现在一定得向TA磕三个响头。
“啊!狡猾!最原酱才是作弊的那个吧!!”王马攥起拳头,忿忿不平地朝我嚷道。
虽然我是一个不善于展露表情的人,但我觉得自己现在看起来一定很得意。
“王马君,愿赌服输呢。”
“啊啊,我知道了。最原酱想知道什么就快说!”
“那我就不客气了。”我单刀直入道,“王马君,你对于黑幕,究竟知道些什么?”
果然石板上的那行字还是让我很在意呢。
“最原酱想知道这个吗?”他狡黠地一笑,绕过桌子,偷偷凑到我耳边。“不瞒最原酱说啦,我本人就是黑幕哟!”
“骗人。”
“我怎么可能骗最原酱呢?呐,石板上的字你也看到了吧。世界是我王马小吉的。无论是过去,还是将来,才囚学园内还是外面的世界,统统都是我的噢!”
“既然如此,那你参加这场自相残杀的意义何在?”
“我在学级裁判后不是说了么。”王马的眼神突然变得无比犀利,“我只是单纯的想见证你们痛苦而已啊!你们越是痛苦,我就越是高兴呢!”
“这句话,也是骗人的吧。”
“最原酱好讨厌,都说了人家不会骗你的!不信的话……我现在随时都可以杀掉最原酱哦?”
王马忽然从口袋里抽出一把折叠刀,抵住我的脖子。
冰冷的刃尖和我颈部皮肤厮磨着,寒意通过血管,瞬间击中了心脏。我下意识地别过脖子,但那把刀又迅速跟了上来。
“王马君想在这里杀掉我?”
他不说话,只是睁大眼睛看着我。
“那样…也不无聊呢。杀死最原酱,是我最大的夙愿噢。”
……

“可以的噢。”我忽然说。
“诶?”
“如果那是王马君所希望的,可以的噢。”我认真地说道,“倘若王马君能因此感到开心,我死在你的刀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但是请你,不要伤害我的朋友们。”
他眼神一冷,但很快又笑起来。“最原酱真是好骗啊。杀死最原酱什么的,我可不敢啊。”
他把刀拿下,轻轻摩挲着我脖子上被刮出来的一道浅浅的血痕。
“如果你真的想杀我,绝不会手下留情的。”我轻声道。
并不确定他有没有听见。只见他沉默地注视着我的伤口,仿佛看到了背后的一些什么。
“最原酱,开始最后一盘吧。”
“也对。”
王马回到自己原本的位置,我将牌堆洗了又洗。
关系到同伴的存亡,我绝不能输。
“谁先抽牌?”
“最原酱先抽吧。”他接过我手中的牌,举到我跟前。
我深呼吸了一口气,探索般地寻找了很久。半晌,我捻起一张牌,翻回正面。
……是7。
我内心涌起巨大的失望。这个不好也不坏的数字,是否已然是一个输的信号了呢?
“最原酱觉得自己很不走运呢。”王马仿佛看穿了我的想法。他眨了眨眼,“这样吧!为了给最原酱一个机会,我的牌你也帮我抽了吧!这样,你总不会觉得我作弊了吧?”
我很是惊讶。“王马君,没必要做到这种程度。我刚才也说了,愿赌服输。”
“不要!我就要最原酱帮我抽!”瞬间他变得十分委屈,眼泪仿佛都要溢出来了。
我叹了口气。为什么他无论何时都能耍小孩子脾气呢?
“好吧。那我随便抽一张好了。”
由于赢和输的概率都是1/2,那么只能交给天来裁决了。
我翻开手中的牌。
“哦呀哦呀?也是7呢?”王马惊讶万分,“我还以为最原酱会趁机选张小牌呢!那么想和我同归于尽嘛?”
“才不是。”我又懊恼又气愤,“只是手气太差罢了。好了,现在平局,怎么办?”
“既然是最原酱决定的平局的话……我不介意把对付放荡杀戮猴的武器给你噢?”
“真的没有在骗人吗?”
“那当然。作为交换,最原酱也要答应我一个要求。”
“说来听听?”

“让我在你的房间睡一晚!”他的眼睛闪亮起来。“和最原酱一起睡觉,一直是我的愿望呢!”
“这句话似曾相识啊。你的愿望不是杀了我吗?”
“都说了是开玩笑的啦,开玩笑。”
“你保证睡觉时不会突然干掉我?”
“最原酱也太不信任我了吧!”他再次嘟起嘴,把头转向一边。
………
“虽然床有点小,但两个人还是没问题的。”
“最原酱答应了?!”
“嗯。王马君把外衣脱了就可以上来了噢。”我坐回床上,向他示意。
欢呼雀跃的王马忽然变得变得有些难为情。他笨手笨脚地摘下了黑白格子领巾和外套,小心翼翼地爬上我的床。
“这床怎么这么高啊!”他不满地点评道。
“恐怕是王马君自己的问题吧。”我一把把他拉倒在我旁边,“我困了,现在开始噤声!”

……

“最原酱。”

……

“最原酱。”

“嗯?”

我的腰忽然被搂住,紧接着他的脸埋在我的后背上。

“我最喜欢最原酱了。”

“这种玩笑还是不要开了。我是绝对不会上当的。”

“这次没有说谎。”

“这句话也是假的吧。”

“真的。”他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为什么最原酱不相信我呢……?明明最原酱对谁都很温柔,为什么对我总是特别嫌弃呢……”

……

败给他了。

我转过身去,想要摸一下他的脸。而小小的少年只是把头扎进我怀里,无论怎么哄都不肯把头抬起来。
我只好轻轻抚他的侧颊,意料之外的潮湿让我的心瞬间一紧。
原来真的哭了呢。

“王马君?”我轻轻地呼唤道。
“我并不是有意要那样对王马君的呢。只是王马君总是说谎,我也很苦恼啊。如果王马君能稍微对我敞开心扉,我都会很开心的呢。”
“最原酱……”他怯生生地抬起头,大大的眼睛里充斥着期待。“那我和最原酱做一个约定吧,面对最原酱,我绝不会再说谎了。”
“果然还是很可疑啊。”
“最原酱………果然还是不相信我么。”
我没有再回答。只是双臂穿过他的腋下,将他抱到与我等高的位置。
怀中毫无疑问是一位少年的躯体。小小的,软软的,却很温暖。他的呼吸声在我耳边游曳着,让我几乎心神尽失。
我将他搂的更紧。
“王马君,失礼了。”
“最原酱,真是讨厌呐。本总统岂是你可以随意触碰的呢?”
他的声音有些发闷,“不过……这样很好。”
“王马君,这样就可以了吗?足够让你好好睡一觉了吗?”


再没有声音传来。

只是,他紧紧地握住了我的手,好像在害怕一松手我就会消失。


第二天醒来时,那位少年已经消失了。接下来的几天我都在怀疑,那一天晚上究竟是现实还是梦境。




直到辗压机下鲜红的液体将我的眼睛都灼伤了。

那个小小的身影从此再也没有出现过在我面前。



搜查他的房间时,只见我的照片被他单独放在一旁。
翻到背后,稚嫩的笔触轻轻勾勒出了一句刺眼的话:



“最原ちやんはことが、大好き。"



王马君,这是你最后的谎言了吧?

我这样想着。

却发现自己已经泪流满面。


-Fin-




后记:
人生中最难过的事,就是还没能好好了解那个人,TA就永远离开了你。
自此,你再也没有机会接近他了。

作为一个吉学家,我真的是十分痛心的。一想到小吉至死也没有一个能真正打开他心扉,让他能够不再掩饰自己,哭一场,抱怨一番的人,我就忍不住地难过。
愿天堂没有小高。


另:我的文章越来越流水账了!无力槽(。 ́︿ ̀。)
OOC有,错别字有,欢迎捉虫

诸君,入我小吉教吧

他真的是个天使。

我是填满预览的分割线-------------------------------------线-------------------------------------线-------------------------------------线-------------------------------------线-------------------------------------线-------------------------------------线-------------------------------------线-------------------------------------线-------------------------------------线-------------------------------------线-------------------------------------线-------------------------------------线-------------------------------------线-------------------------------------线-------------------------------------线-------------------------------------

妈个鸡。
小高
你为什么要洗白小吉
让他一直做个坏蛋不就好了
那样的话…我也不会这么心痛…
他是真的会疼的也会害怕的啊…
为什么对自己这么残忍呢…
为什么到最后都要让大家认为你是个坏人呢…

【大量剧透】弹丸V3吐槽(按章节)

太想看太想看V3了,等不到官中等不到汉化等不到贴吧实况了

此文将会集中我对V3的吐槽和想法
【大量剧透】

填满预览填满预览填满预览填满预览填满预览填满预览填满预览填满预览填满预览填满预览填满预览填满预览填满预览填满预览填满预览填满预览填满预览填满预览填满预览填满预览填满预览填满预览填满预览填满预览填满预览填满预览填满预览填满预览填满预览填满预览填满预览填满预览填满预览填满预览填满预览填满预览填满预览填满预览填满预览填满预览填满预览填满预览填满预览填满预览填满预览填满预览填满预览填满预览填满预览填满预览填满预览填满预览填满预览填满预览填满预览填满预览填满预览填满预览填满预览填满预览填满预览填满预览填满预览填满预览填满预览填满预览填满预览填满预览填满预览填满预览填满预览填满预览填满预览填满预览填满预览填满预览填满预览填满预览填满预览填满预览填满预览填满预览填满预览填满预览填满预览填满预览填满预览填满预览填满预览填满预览填满预览填满预览填满预览填满预览填满预览填满预览填满预览填满预览填满预览填满预览填满预览填满预览填满预览填满预览填满预览填满预览填满预览填满预览填满预览填满预览填满预览填满预览填满预览填满预览填满预览填满预览填满预览填满预览填满预览填满预览


进度 【序章】

最原小天使prprprprprprrrrrr
天海prprprprprrrrrrr
小吉和kibo是一对,没跑了hhhhhhh

进度 【第一章非日常篇】

说实话我到现在都没缓过气来
撑场子角色就这么死了小高你下手好狠啊
我似乎体会到一代粉看到舞园死的绝望了
(由于当时我老早就知道了雾切是女主,所以舞园死了并不惊讶)

呜呜呜呜天海太池了qaqqaqqaq
说好的长得正常的汉纸是翅膀定律呢??我还以为他能活过前四章
果然只有笨蛋是不会死的。

春川看起来好神秘啊,如果不是女翅膀我估计她将会作为一具尸体被发现,而且还是自己搞事而死。(看起来只有这个人和女仆有望成为女翅膀担当啊


进度【第一章 学级裁判 上】

woc最原天使你怎么了
但是听说下一p72分钟,一定还有事可搞

进度【第一章学级裁判 下 】

我觉得阵营已经稳了
昆太和百田是站在女主这边的
另外我感觉黑肉以后会杀人


变形裁判场!!激动人心!!我仿佛可以看到日后的女主阵营!!
吉吉站在和女主对立的位置,看来果然是搞事之首么2333

这他妈逼什么神展开???彩虹懵逼??

女主啊这可是女主啊哥?呆毛保平安啊???

woc

可以可以可以可以

小高会玩

老哥

弹丸2杀了创哥两对翅膀还不够 这次直接对女主下手 而且还是第一章 可以可以可以啊


所以说 赐给最原一顶帽子 是为了遮住他的呆毛从而隐藏他身为男主的事实么 可以可以可以可以可以可以

男翅膀估计就是百田你了


进度 【第二章非日常篇】

怪胎必死定律【摊手

我看到头骨明显有条裂痕,估计是击打致死?


进度 【第二章学级裁判 上】

那个,白银是吐槽担当吧

吉吉终于开始活跃了呢w搅屎棍模式彻底开启

春川整一雾切二代


进度 【第二章学级裁判 下】

我的内心毫无波动 

md学籍裁判拖了两个小时都没找出凶手,这个节奏也是可以可以

拯救国家这个理由太空虚了,离我太远了。

然而心疼星龙马一分钟

他的身世真的好悲伤啊,没有任何重要的人,这种感觉真的足以让一个人去死了。

你情我愿吧,没有任何遗憾。

处刑一如既往地绝望,但我觉得摔死算好的了说真的。

倒是吉吉一分钟不搞事就不罢休

求官方别放他阴笑的那张立绘,真的太惊悚了?!

话说我真的好在意天海的身份啊 

话说难道这里每个人都有双重身份?

春川:保育员/暗杀者

星龙马:网球选手/囚犯


让我们拭目以待嘿。


听说吉吉死的很惨,我真的很好奇啊


进度 【第三章全章】

果然,三章必死二人。

转子进去前的那一番话简直是标准flag

我都觉得 黑黑的必须要出事

这帮人咋就察觉不到

嘛我本来还奶真宫寺会被杀,这种阴阳怪气的家伙按小高的套路肯定不是凶手

然而意外地平淡啊

话说刚进入安吉案的讨论时我真以为凶手有两人

意见对立时吉吉和最原终于统一了吖嘿嘿

这个家伙是凶手真的太没意思了

动机也超没意思

我一点都不觉得真宫寺好看,还觉得他有点恶心,说真的

最后吉吉意外地温柔呢,让梦野不用再忍耐,哭出来什么的

我总觉得吉吉是好人,虽然总是搞事情(话说突然放他两张阴笑的CG把我的心脏病都吓出来了)


而且吉吉也是智商担当之一啊…整个裁判场能说出些有用的话的,除了男女主、死去的女仆,好像就只有吉吉了……

话说天海的才能到底是毛线?!

话说才囚学院到底什么鬼?程序吗?能复活大家只有程序了啊??然而二代玩过一次了,小高肯定不会再搞这个

好奇啊

好奇啊。


进度 【第四章学级裁判 上 】

吉吉你不要死…你这么可爱这么能搞事智商这么高你死了学级裁判还看个毛啊…

智商担当就只有男主和春卷了哦?(话说我为什么要叫她春卷啊?!

我奶萝莉和白银活到最后

萝莉这种经历过大喜大悲,改变了性ren格she的人一般不会死(参见九头龙

白银太没特点了…就是个吐槽役…别说什么粉切黑了,就是张白纸啊(╯﹏╰)

加上男主

其他的我就奶不动了

百田看起来撑不到最后了,三章末flag高的飞起

感觉吉吉案的凶手不是百田就是春卷



哇塞,这也拖太长了吧!!你们玩过老游戏么?地图无限循环那种??我智商这么低,这一次连我都直接猜到程序世界的秘密了你们居然还要正儿八经推断一番,无聊死了


这个循环世界真的好没意思啊

玩过游戏的人都能一眼看出来

比二代惊奇屋差远了

二代那个建筑真心神,我就是那刻开始对小高五体投地(顺便表白我狛(╯3╰)


百田大哥,你危险啊,我觉得你是凶手肿么破?要不就是kibo

总之肯定是在案件中活跃过的人

吉吉 吉吉你真的太可爱了 根本不能想象没有吉吉的学级裁判

救…救命。
最有好感的角色一章杀
小高,你…
心好痛
好抑郁

哭着喊着求官方爸爸发售v3中文版

简中也好繁中也好,300也好500也好,钱给你游戏给我【手动再见
忍住不看实况超难的啊喂!但仍想自己探索,攻略自己喜欢的人QnQ

Vodka.

黄樱中心,仁黄向。

未来篇第8集真的把我虐的不要不要的……黄樱救雾切那一刻,真的,飙泪了。

不带这么虐的,不带这么虐的,不带小高你这么玩的QAQQAQQAQ

YY有,OOC非常有,全都是自己脑洞杜撰,请做好准备再食用。



A.
我叫黄樱公一。除了对即将发生的事件的敏锐感觉外,我一无所有。
我相当信任着自己的感觉,毕竟那是我在世上唯一可以依靠的东西。

B.
比如说,我预感到国文老师今天不会检查作业。所以当教室里那些家伙急吼吼地抄着昨晚布置的和歌时,我还在悠哉游哉地躲在桌下打吃豆人。果然,夹着公文包的班主任匆匆踏进来,告诉我们国文老师昨晚肚子疼,现在正在医院里打点滴。
嬉笑声、松气声和低低的怒骂结合在一起,但这些情绪与我无关。毕竟我早就知道了。
C.
最初,我的感觉是不受控制的。
只要我接近一个人,甚至接近一棵树,有关他们的事便会浮现在我脑海里。
这个和我擦肩而过的大腹便便的中年人,我有预感他会死。不过我并没有打算告诉他,一是不想被当成疯子抓紧警察局,二是觉得他也没干什么好事。
果不其然,第二天的新闻报导说,某男的出轨被妻子发现,就在他装作刚下班往家里赶时,那个女人已经准备好了要引爆煤气和他同归于尽。
至于我身边的这棵树,几分钟后便会遭受一场无妄之灾。事实上就在我走出没多远,足球撞到树上的声音便穿街而过。
有什么办法呢,我又不能把树搬走。

D.
整天看到乱七八糟的东西也太烦了。不过渐渐地,我学会了掌控自己的感觉。或者说,把我的感觉当作“才能”去使用——让“它”为我服务。
别误会,说到底只是一种隐约的感觉而已。前桌女神明天会穿什么款式的胖次,我还是猜不出来的。

E.
我没有朋友。事实上,我也不需要朋友。朋友之间需要互相信任,而对于我来说,没有什么是值得信任的。
在那些人表面上对他们所谓的“朋友”笑脸相迎,背地里却拉帮结派随时准备擦枪走火——人和人之间的关系真是廉价,有时作壁上观才是万全之策。

F.
每天下午我都要小小地预测一下我最喜欢的那家拉面店今天是否营业,可就在我努力地畅想滑溜溜的拉面时,却有不得了的东西跳进了脑袋里。
我会有血光之灾。
原来如此,就因为昨天的无营养聊天中我不小心猜对了前桌女神和啪啪啪的次数,被护木耳使者错认为是“竞争对手”,打算来怼我吗?
这就有点尴尬了,我绕不绕道好呢?

G.
我承认我怂了。
就在我打算从工地那边绕回家时,一个偷偷跑去小解的混混发现了我。随着他的大叫,更多纹着身抽着廉价香烟的中学生向我靠了过来。
血光之灾是避免不了了,希望他们能遵守男人的不成文约定——打人别打脸。被怼成包子脸什么的好可怕啊。虽然我长得有点老成,还留着小胡子,但说不定有妹子就控这口呢。

H.
大哥,我告诉你你女神明天穿什么颜色的胖次还不行吗?有话好好说,把匕首收回去呗?

I.
“住手!”
就在我以为我的绝世美颜就要毁于一旦时,匕首忽然弹开了。围观的混混们一片哗然,我睁开眼睛,一个穿着整洁的黑色制服的男孩一手扶着我,一边怒斥着那个差点对我下手的领头:“你们在干什么!”
就在我以为我们要双双携手共赴黄泉时,领头很不甘心地往地上淬了一口唾沫,什么也没说,带着小弟们溜走了。
我很惊讶。虽然我不是很善于道谢,但是对于拯救了我后半辈子的恩人,总该拿出点什么作为谢礼。
脑子飞速运转着,顷刻间便有了主意。
“那个,谢谢你救了我。我请你吃拉面吧?”

J.
我没指望他会答应,这种人看上去就挺忙的。但他只是微微蹙眉,随之点点头示意我带路。
呃,真爽快。不过我现在身上仅剩3000多日元,只够卖两碗最便宜的乌冬了。

K.
“我叫雾切仁。”他友善地冲我眨了眨眼睛,“由于我父亲在这一片势力很大,他们不敢对我怎么样。不过,被那帮人盯上,你也够倒霉的。幸好遇到了我。”
我正忙着吸溜面条,无暇接他的话茬。不过为了表示对这位救命恩人的尊敬,我笨拙地点了点头,口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我叫黄樱公一,被盯上全都是托'才能'的福。”
“才能?”他显然对这个词相当感兴趣。
“唔,怎么说呢,类似一种第六感的东西?我的感觉非常准,甚至可以当'才能'来用。比如说,呃,雾切君在为什么事而困扰着,而且是家庭成员的事?”
“说对了。”他显得有些惊讶,但随之被怀疑取代,“但这种事十有八九都能蒙中吧?这不是那些占卜师常用的骗人伎俩么?”
“啊,那我再想想。”我揉着脑袋,想要从雾切身上探究一些模糊的影像。“如果我说,你所烦恼的那件事,和家族的基业有关呢?”
“我刚刚说了我父亲的势力很大,你的话姑且只能算是一种推理,而不是感觉。”
真是的,这个人真不好唬。到底怎样才能让他相信我啊——“诶,我有预感,你家今晚会新添鲜活的生命哦。是令弟令妹?”
“不。”他终于显得迷惑了起来,“是我家的猫,它怀孕几个月了。不过,你的感觉真准啊”
真是的,这件事我不是一早说了嘛!
“黄樱君。”他开心地向我伸出手,“可以和你交朋友吗?”
朋友吗?我稍微愣了一下。一瞬间我有点想使用“才能”来感知这个人是否可靠。但很奇怪的,我抑制住了这种冲动。

我不愿去窥探他。

我想要相信他。

我这么想着。

L.
名叫雾切仁的家伙,出生于一个血统纯正的侦探之家。“雾切”这个姓氏作为无比神圣的存在,本来他是应该继承家族的事业,在这一领域大展身手的——
本来是这样的。
但是,他对侦探事业一点兴趣都没有。甚至说,有一些厌恶。
他曾对我说,他希望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如果世上每个人都能发挥自己独特的才能,世界才会变得更美好。家族的骄傲什么的,只是束缚人的借口罢了。
他希望能有这样一个地方,像桃花源一样,物尽其用,人尽其力。人们能把自我价值最大化,在千姿百态的世界中,找到属于自己的光芒。不必理会世俗的眼光,只是作为最棒的自己而存在着。
“呐,黄樱,你会帮我的吧?”
我没有回应他,他似乎默认我答应了他。
“干杯!”雾切扔了一支果酒给我,把自己手中的一饮而尽。
其实我想的是,做梦,老子才不是拯救世界的角色,比起创立桃花源我更想做个占卜师,每天摆摊骗人那种,肯定赚的更多。

M.
自从小混混时间以后,姓雾切的每天都拉着我练防身术。
“我不可能随时都在你身边噢!”他义正严辞道,“你要学会保护自己,也能保护身边的人。”
我并没有什么要保护的人。我没有朋友,父母也有能力保护他们自己。
至于我,我是能预感到事件的,在那发生之前会完美避开。只不过那天很不讨巧,碰上了个膀胱失灵的小子。
但我没有拒绝雾切。至于为什么,如果一定要说的话,就是这十几年我都没有近距离观察过什么人。突然对别人产生了一点点好奇呢。
“黄樱,那样是不对的。”他死死地皱着眉,“哪有你这样躲刀的,说不定还会完美迎合刀锋噢。”
烦死了,果然还是逃跑比较好吗?

N.
所以说到底为什么要和这样的一个人睡在一起啊,倒霉,太倒霉了!如果我能事先预感到,我一定装病逃过这次修学旅行————
我恨恨地想着,一边试着把雾切从我身上踹开。
明明平日里又酷又严肃,睡相却出奇地差嘛!要是雾切不比等先生知道自己的儿子此时的样子,一定会恨不得把他塞回子宫里重造的。
“呐,我说雾切!”我忍不住低喝,“你再不把手从我身上放开,明天你就会见到黄樱冰冷的尸体噢?被闷死的那种?”
“黄……樱……”
“什么?!有什么遗言说大声点!”我没好气地说。
没有回应,睡得相当沉。但即使这样仍在梦呓着些什么。模糊的音节从他的口舌中蹦出,一时间竟搅动了我向来波澜不惊的心绪。
“黄樱……喜……欢……”
“是是是。”我叹了口气,“我也很喜欢我自己。”
不再挣扎,顺便把被子给他掖上。总是教我保护自己,却是个照顾不好自己的笨蛋嘛。
他的睫毛很长,在睡梦中随着呼吸微微晃动着。鼻梁高挺,薄唇轻启。短短的黑发十分柔顺,像是猫咪的毛一般。
这家伙,还挺好看的啊。
“呐。”我喃喃道,“我觉得你真的睡了。所以,你肯定不会知道的,肯定不会……嗯……”

我俯下头,碰了碰他的嘴唇。
冰凉的触感,混合着伏特加的烈气。但意外地不讨厌,甚至可以说,令人感到安心。
我颤抖着,用舌头轻轻地撬开他的牙齿,继而轻柔地搅动起他的舌根,感受着独属于他的,小小的温暖。唾液交融在一起,有些甜,也有些涩。

O.
“黄樱。”
雾切心情不错,我看得出来。他平时总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很少这么春风满面。
“有什么喜事么?你看起来好像找到胡萝卜的小白兔。”
本以为会和他来上一番新的唇枪舌战,但和以往不同的是,他没有反驳我调侃的言辞,而是略带羞涩地点了点头。
他的下一句话让我如坠冰窟。
“我……表白成功了。”

P.
雾切这几个星期好像的确在有意无意地跟我提一个女生。起初我以为这是思春期男生的必经历程,
嘛,幻想跟女神在一起什么的我也有过的。能快点从妄想中走出来面对现实就好。

但……果然这家伙不同吧。

他是那样的优秀。有着英俊的外表,优雅的谈吐,显赫的家世,想不让人注意都不行。
与其他的花花公子不同,雾切仁一旦喜欢上一个人,怕是会……拼了命地去守护的吧。

“要不要一起吃碗拉面庆祝一下?”他兴冲冲地建议道。
“不了,我家的猫要生了。”我拉低帽檐,努力掩住自己的脸。

Q.
这是可能是我人生中第二次流泪,第一次是在我刚出生时。
我没有太多的情感,毕竟这世上没什么事能打动我。
能牵绊人的,无非就是“联系”。与一起长大的邻居小女孩的联系,与从出生时一直陪伴你的那只狗的联系,与你照顾了很多年的那盆多肉植物的联系……而这些都与我无关。我不养猫,因为我连自己都养不活。我也没有“父母”,因为他们除了每月定期打一笔钱到我的账户上,便不再和我产生交集。我也不交朋友,因为没有人值得我信任。
我和别人摔跤磕破了手,是我自己去药店买紫药水来擦拭伤口。我踢足球崴到了脚,是我自己一蹦一跳地去医院包扎。新年、儿童节、生日……从来,都是我自己一个人庆祝。
呵,说是庆祝,不过是买上几瓶酒,在家里打游戏打个昏天暗地而已吧。
张灯结彩的街市与我无关,五颜六色的气球与我无关,插满蜡烛的大蛋糕也与我无关……
说到底,这世界与我有关联的,只有我自己啊。

但遇到那个人之后,一切都变了。


R.
突如其来的秋寒让我得了一场小感冒。就在我课间神智不清地趴在桌子上睡觉时,一个莽莽撞撞的家伙狠狠地搓了下我的头发。
我迷迷糊糊地抬起头,只见雾切拿着一条围巾站在我跟前。
“我就知道你这家伙不会自己添衣服。”他略带责备地看着我身上的单衣,温柔地把围巾套在我的脖子上。“啊……你发烧了。”
不由分说地拽着我去了医务室。真是的,没必要这么紧张,这只不过是二十年来的第99次而已,据我的经验,不出五天就会好。
但最好还是不要反抗雾切,否则他会像一个谆谆善诱的老者一般给你灌输更多人生经验。
我喝着他泡的热茶,只想拿两个棉球塞住耳朵。
别再废话啦,病人需要休息!

S.
圣诞节的早晨,不速之客按响了我家的门铃。我睡眼惺忪地开了门,猝不及防地得到了一个带着雪的拥抱。
“Marry Christmas!”雾切兴奋地朝我叫道,“今天教堂有弥撒噢!”

所以只是圣徒唱着些听不懂的歌而已么。无聊,绝望地无聊。
看着身边的雾切虔诚地倾听主的圣旨,我只想在弥撒结束后找点好吃的犒劳自己的胃。
“黄樱。”他摇了摇我的手,“许个愿吧。上帝会保佑你。”
“我不信上帝。”我不耐烦地说,“有什么事靠自己不行。”
雾切的眼神沮丧了一下,但随机恢复了光彩。他闭上眼睛,双手合十放在胸前。

“呐,你刚才许了什么愿啊?”我还是有点好奇。
“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噢。”他轻轻地笑着,“不过,是跟黄樱有关的。”




T.
我喝得酩酊大醉。

是最烈的伏特加。

辛辣的酒液混着泪一同溜进嘴角,又咸又涩。

U.
我从来没见那人哭得如此伤心过。随着我们岁数的增长,那家伙也变得越来越沉着冷静。
那是一个冬天,狂风夹杂着碎雪灌入行人的脖颈。白练如玉,好似人间绝杀。
他深爱的她,去世了。
也难怪,那个姑娘原本就身体不好。在生下女儿后,更显的奄奄一息,大有油尽灯枯之势。
只是这一刻终于到来。他跪在抢救室外面,刺眼的红灯把气氛搅得无比凄切。我什么都说不出,只是把手放在他的肩上,用力按压着给他力量。
而他年幼的女儿,雾切响子,仍然冷冷地看着雪白的墙壁,没有一丝一毫的焦急,仿佛躺在里面的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路人。
伴随那具盖着白布的尸体的运出。他终是崩溃了。豆大的泪珠从眼眶中滚下,布满红血丝的眼珠显得无比瘆人。
“她死了。”他低低地说。

V.
那天晚上,我请他喝了酒。其实这时候他本该在家堂中守灵,不知为何却逃了出来,把我拉到了一间居酒屋。
“黄樱……请助我一臂之力。”他哀求似地看着我,让我实在不忍心拒绝。“我能依靠的……就只剩你一个了……”

“你想干什么呢?”

“我要当希望之峰学园的校长。”

W.
“冷静点,冷静是你的优点呢。”我举杯,“来一口酒如何?”

他的面色十分沉重,仿佛这几天发生的的事已经把他的灵魂榨干了。

“黄樱……万一我出了什么事,响子就拜托你了。”

“真没办法啊,我接手吧。”

X.

雾切仁被江之岛盾子处刑了。

在得知这个消息时,我的反应比我想象中要平静。

其实我早有预感,学园长这条路迟早会夺去他的生命,只是没想到以这种方式。

但我没有告诉他。或者说,告诉他也无济于事。这是他自己选择的命运,也是他,作为雾切仁必须背负的命运。

不过意外的一点都不想哭啊。

其实我的心在二十年前就已经死透了。现在的黄樱公一只是个傀儡罢了,表面上有血有肉,内部却早已被孤独腐蚀一空……了。

孤独,这种高大上的情感,原来我也有吗。

Y.

“我是个侦探,能听见死神的脚步声。”她说。

哈哈,我有未卜先知的能力,这到底是跟谁很像呢。

那孩子掉下去时,没有丝毫犹豫地,我纵身一跃,抓住了她的手。
毒药在瞬间便灌输了半个身躯。我感觉血管里爬满了细小的虫子,在疯狂地啃噬着我的左臂。麻木,冰冷,继而失去实体触感。
我快要死了,但在死之前,还有一件事要做。
“喝——啊——”我用尚未侵染毒药的右手借势,拚尽浑身九牛二虎的力气,将那个小姑娘甩到了地面上。
这一招,也是雾切教我的。他把这命名为“四两拔千斤。”
你说的没错,学这些的确可以保护别人。放在二十年前,我怕是会和她一起掉下去的吧。

血液充斥着左眼,脸上沾满了象征死亡的温暖液体。我能感受到生命在渐渐流出体外,能感受到头脑逐渐结成块,能感受到视线开始变得无比模糊了……

我在往下坠。

下面有什么?


是血,是炼狱,是极渊,是虚无,还是只是冰冷的钢筋水泥地?

着地时,我会脖子先裂开,开始腿先断?

啊啊,那都不重要的。我所知道的是,保护了那个小姑娘,他一定会很高兴的吧。

不过 “为遵守与某人的约定而死”,我才不是这种角色呢。

……

真麻烦啊。

……


啧,就当是偿还二十年前那个疯狂的吻吧。

Z.

我相信着那个孩子。
那个能听见死神脚步声的孩子,那个从来不在别人面前流露任何表情的孩子,那个有着异于同龄人的冷静沉着的孩子,那个可以为了“真相”而献出一切的孩子……可是在我心中,她永远都只是那个在雾切怀里咯咯笑的,无忧无虑的孩子。
她的成长速度快得令人惊讶。虽然嘴上犟着说做侦探不是为了拯救任何人,却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成为世界的希望了呢。
“先去完成侦探的工作,再送家人最后一程。”真有雾切家的风采。
不过,如果能稍微带点自己的感情去做事的话,会更棒呢。
啊啊,这些都无所谓了。我轻笑道,虽然还有一件事没来得及嘱咐,但凭借那孩子的聪慧,一定会懂的吧。毕竟她身上流着那个人的血,也有那个人的影子。

……

要好好活下去啊,小响子。

……

我来了。

……

仁。


Fin.

【狛日】微雨(Chapter.1)

一个从幼驯染到世界毁灭的故事(并不





俗话说,春有春困、夏有夏盹、秋有秋乏、冬有冬眠。
如果“睡意”这种东西可以像肥皂泡一样拥有形状的话,此时的岚山定已被铺天盖地、攒攒攘攘的透明小球包裹住了。
全然不吝惜燃烧自己身躯的炽烈骄阳,源源不断地把辉焰泼洒向宇宙每一个阴暗潮湿的角落。一百七十多个日夜的峭寒过后,地球的北半部迎来了夏季。大部分生物体内的酶都怠惰下来,仿佛在抗议着酷热环境所带来的不适。阳光下的岚山,闷热地仿佛被晒干的海鱼,饶是如何使劲儿,都拧不出一丝潮气来。
慵懒挤满了山间小镇的每一寸空气。叽叽喳喳的画眉停止了歌唱,小鹿躲进山谷里乘凉。猫猫狗狗们无论如何也不愿踏出家门一步,只有稀疏的几只知了,俯在被烤干的树杈上,扯着嗓子给夏的奏鸣曲和上弦乐。可惜回应这卖力表演的,只有人们忍无可忍关上窗户的声音。

竹木砌成的私塾在艳阳的炙烤下发出微弱“嗞啦”的微响,大汗淋漓的孩子们拼命摇动着小纸扇,想要从沉闷中夺取一阵宝贵的清凉。黏嗒嗒的字句有气无力地从舌头尖蹦出,在小小的学舍里掺杂、搅动、沉降。谁也没心思读书,眼中虽映着白底黑字,思绪却早已游离至太虚之外。
好不容易等到先生无奈的一声“下课”,本来瘫软在座位上的男孩子们如鸟兽般一哄而散,直奔着私塾旁的小溪而去。作为深山夏天里唯一能消暑的地方,这股涓涓细流仿佛是教徒眼中的圣水、亚当和夏娃的失乐园,承载着所有人的欢欣与甘悦。黏稠的汗浆被清流送走,不断蒸发的液珠转化为舒爽的凉意,暂时安抚了一颗颗躁动不安的心。笑声如水波般洋溢开来,似乎也扫走了些许夏季所带来的恼闷。
相比起来较为矜持的女生则留在私塾里,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用友禅纸叠千纸鹤,或编织一些精致的小饰品。总之,如果不做点什么的话,是很难把自己从恹恹倦意中抽离出来的。
别着兔子发卡的粉发女孩并没有参与到丰富的课间活动中,她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手里的游戏机上。游戏机并不算新,一层不起眼的浅灰的尘蒙在机身上,看得出它跟随主人已有一段时间。“Nintendo”的商标印在正中央,是全日本最大的游戏厂商的出品,无怪女孩如此沉迷。
女孩的指尖灵活地在按键上跃动着,操纵屏幕里的小精灵吞吃路上的豆豆。有时会遇到难缠的鬼面,但她仍是悠闲而游刃有余。
相比起她,旁边的黑发男孩则显得有些手忙脚乱。他控制不好小精灵的走向,鬼面飘过来时,更是慌不择路地逃窜。几轮下来,力不从心之感油然而生。
随着“叮叮咚咚♪”的欢畅音乐响起,男孩把手中的游戏机扔到桌子上,仰起头,重重地躺向后桌。“啊,又输了!”
突然,他的头冷不丁地被一支笔杆敲了一下,吓得他像触电似得弹了起来。
“这可是最简单的吃豆人游戏噢?日向君你是不是太没用了些。”
略带戏谑的懒洋洋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白发男孩正一手捧着墨绿色的课本,一手轻轻叩着木质桌面。注视着脑门儿上仿佛有黑烟冒出的日向,他的脸上浮露出得逞的坏笑。
“这可是'Hall'难度啊!”日向很是不服气。“我能坚持十分钟不死已经很了不起了噢?”
“那是因为七海酱手下留情了。”名叫狛枝的白发男孩慢悠悠地道出了日向打死不愿承认的真相,“我代表全体游戏界的男生对你表示失望透顶。”
日向败了,他此刻很想把拳头砸在面前那坨白海藻嚣张的脸上。好狗不挡道,好汉不讦短,可他明显低估了那人的恶劣。七海放了水,他自然是知道的,但这种事天知地知七海知我知就好,结果被狛枝故意大声说出来,引得正在谈笑的女生们纷纷侧目,望向他的眼神中半是惊讶半是怜悯。
“你这家伙不是在看书吗!”日向狠狠地吐槽着。看书还能熟知这里的战况,难道这家伙的视力有53万?
他浑然不觉,自己在刚才的短短十分钟的对战中,挠了十三次头发,咂了二十八次嘴,叹了四十七口气,还在不停地抖着腿。正当狛枝忍无可忍准备踹他的椅子时,七海很麻利地结束了游戏,间接拯救了日向的屁股。
“53万么,倒是没有。”狛枝转着手里的笔,“如果日向君能稍微安静点的话,说不定能活得更久一点噢。”
“话说,你为什么不去游泳呢?”
“学校送我们来这里,难道是让我们玩水的吗?”狛枝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鄙夷之情溢于言表。
不不不你搞错了,我们就是来玩的。日向在心里默默地念叨。要不是七海缠着我要玩游戏,我一定第一个冲出去。

他还记得他们举着小旗戴着小帽坐着穿梭小巴初来乍到的情景。
位于丹波高地东缘的岚山,满载着煦睦的静谧与古朴的禅意。在这里,时光胶卷仿佛凝固了一般,景物尚留有江户时代的印记。盛夏光年,新叶吐翠,古刹和神社交错坐落。正值傍晚,禅师敲响闭寺钟,庄严低沉的金属声蔓延到山间小镇的每一个角落。
修学旅行是一件多么美好的事情。特别是对于像他们这样的小学生来说,本该是一场疯狂玩耍的盛宴。
可是这种期盼在下车不到几十分钟后便破灭了。闹腾的孩子们被一个白发苍苍,自称是教书先生的老人领着,渐渐离开了小镇的边缘。翻过几道山沟,踩着地上的残枝和碎石,最终映入眼帘的几座的破旧的竹屋。
门嘎吱地开了,阴森的潮气扑面而来,仿佛几个世纪都没被使用过,随时会蹦出些孤魂野鬼一般。实际上这里的确已经成了鼠妇和蚂蚁的乐园。陈旧的桌椅上有着清晰的裂痕,昭示了竹屋的年代感。
老者挑起一盏青油灯,使唤男孩子们清理私塾,女孩子们则去采摘野果和洗菜。这个不大不小的体力活儿在一个时辰内便完成了。天色已暗,用过晚饭,正当孩子们寻思着晚上有些什么活动时,那位老先生不慌不忙地分配好座位,并给每个人都派发了一本厚厚的《万叶集》,并告知他们,以后每天将在上下午和晚上分别进行两个小时的《万叶集》朗诵及讲解。
抱怨顿时此起彼伏,有的孩子甚至拍桌面、跺脚来表示自己的抗议。本来对修学旅行很是期待的日向也像蔫了的狗尾巴草般垂下头来,盯着地上的一只金龟子发呆。
只有他后面的狛枝显得尤为兴奋。那人心情显然不错,拿到《万叶集》的那一刻便开始认真翻看起来,并时不时发出低低的赞美声,让日向不禁怀疑他究竟有没有看懂。
跟那家伙实在是谈不开,合不来。即使数年以后,甚至在他已经不是自己的时候,日向创也始终这样想着。

突然,几个湿漉漉的男孩子飞快地跑了进来,引起了几声低低的叫喊。他们满面红光,嘴不由自主地咧着,就差把“高兴”二字写在脸上。看到屋内的人,其中一个激动地喊道:“先生说,明天放假,今晚进行温泉祭!”

“万岁!”经过顷刻的沉默后,屋内沸腾了起来。女孩子们放下手中的纸布,互相拥抱庆祝这突如其来的好消息。大家聚在一起,七嘴八舌地讨论着晚上的活动。期间有人提议做一些点心和饮料过去,得到了纷纷赞同。领到任务的人四散开来,充满干劲地做起了准备工作。
不知是不是临近傍晚的原因,欢声笑语中的私塾,似乎没有那么炎热了。

狛枝合上书,“夜幕漆黑,夏蝉乱鸣。在舒爽的晚风中享用着滚烫的温泉,真是充满希望的夜晚呢。”
“我们也去帮忙吧。”七海已经跟别的女孩一起走了,日向迟疑着,邀请眼前的人。
“比如说?”狛枝眯起眼睛,欣赏着日向猜不透他在想什么时紧张而茫然的样子。他俯下身,在日向耳边低语道,“比如说……日向君喜欢喝酒吗?”


和风装潢的更衣室显得典雅而稳重,比起破旧的私塾要好上几个档次。地板是浅色的白桦木搭建而成的,柜子上有碳黑的花纹。熏香的气味充斥着整个房间,让人心醉神迷。
“日向君?你还没好吗?”狛枝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日向并没有回应,事实上他不想回应也没心思回应。他正在和浴衣艰难地斗争着,试图把乱成一团的衣带拨弄整齐。
门开了,等得不耐烦的狛枝兀自走了进来。
看到眼前的景象,他不禁一愣,随即,日向很难得地听见了这家伙的爆笑声。
在某一次学校的大食会上,他们曾吃到过中国的粽子。此时的日向就像一只被熊孩子扯坏捆绳的粽子一般,呆呆地矗立在那里。他的衣带像群蛇一样胡乱地缠绕在一起,半个肩膀露在浴衣外面,左手还不知怎的被卡住了。狛枝坚信,如果自己不出现,日向会把自己绑死在这里。
而日向只想找个黑洞钻进去,不带出来的那种。他不介意其他任何人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反正大家都是小学生,笑笑闹闹也就过去了。
可是,为什么,偏偏是,整天嘲笑他捉弄他贬低他以看他出糗为乐趣的狛枝???
所谓生无可恋,也许就是这种感觉。日向垂头丧气地想着,几分钟以后这件事就会传遍整个小镇,可能自己以后都要背负着十岁还穿不好浴衣的阴影过一辈子了。
恍惚中,他觉得狛枝走了过来。
嗯,走了过来?他不是应该用最快的速度跑出去,把他看到的情景告诉别人么?
突然,他感觉自己左手一松。紧接着勒得死紧的衣带也被解开了。
日向还没有反应过来,面前的狛枝便重重叹了一口气,“日向君,这样不行的噢。”
屋里的气氛微妙地诡异,两个人不约而同地沉默了。日向仍处在大脑失联的状态中,他瞪大着眼睛,仿佛一只呆笨的企鹅。眼前所发生的事太过于无厘头,让他一时间竟跟不上。
狛枝温柔地帮日向把浴衣整理好,双手执着衣带的两侧,娴熟地绑起来。不紧不松,程度适中。
“好了。”他拍拍日向,“走吧。”
说完便大步流星地踏了出去,几秒后日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大脑,跌跌撞撞地跟了上去。

夜是极美的夜,繁星像霜雪般布满了深邃的夜空。习习微风掠过,给汩汩地冒着泡的温泉增添了几分涟漪。
活泼好动的男孩子们已经迫不及待地下了温泉,嬉戏打闹起来,一时间水花四溅,波涛涌动。
“日向君,干杯。”狛枝举起手中的酒杯,日向犹豫着和他碰了杯,将覆盖着一层细小泡沫的清酒一饮而尽。
酒并不烈,但也有一定的度数。这是他们一起从小镇上的一个酒窖中偷来的。因为店里明文规定了不能卖酒给小孩子,两人只好凭借身材的优势以及一些不正当手段搞到了一小坛散发着醇香的梅子酒。当然,留下了一些钱。
狛枝开始宽衣解带,日向下意识别过头去。虽然都是男生,但泡温泉他还是第一次,自然从未将身躯赤诚地展露在别人面前,也未曾见过别人一丝不挂的样子。
待到狛枝下了温泉后,日向才慢吞吞地脱掉衣服,差点又被绊住。
山间晚上的温度还是比较低的,日向刚把双腿放进去,便被烫得哆嗦了一下。他满满地,一点点把身体往下沉。暖和的泉水刺激着他身上每一个毛孔,二氧化碳和氧气源源不断地在身体内外交换,在他把整个身子浸没在水中的那一刻,仿佛完成了一轮肉体的升华。
“没想到泡温泉这么舒服。”他对身边的狛枝说道。
“这是日向君第一次泡温泉?”
“是啊。”日向点点头,“至少在我的记忆中,从来没有过泡温泉的经历。不过很奇怪啊……不知道为什么,我只有七岁以后的记忆。爸妈收藏了很多我小时候的照片,但我丝毫却想不起来我曾经历过那些场景。”
“我也是。”
“什么?!”
“我也没有八岁以前的记忆。”狛枝不紧不慢地说,“我觉得我只活了三年。”
日向眨眨眼,狛枝云淡风轻的态度让他十分不可思议。“难道你就没有好奇过为什么吗?”
“我妈说,小孩子不记事很正常,我们的'失忆'并不是什么值得在意的事。或许我们都出过车祸导致记忆受损,或许我们有几年就失去一次记忆的病。”他狡黠地眨眨眼睛,“又或许,我们的脑部被改造过呢?”
“扯淡。”日向决定不再听他胡说八道。他把背靠在冰凉的青石上,抬起头,凝视着天上的星群。
“你看。”狛枝指向某一片星云,“那是北天拱极星座。最亮的是仙后座和仙王座,旁边那几片稀疏的是大熊座、小熊座,天龙座此时是看不见的。”
“那里是北斗七星。离我们最近的是天枢、天璇,天玑。比较远的有天权、玉衡,开阳。最远的,喏,就在差不多那个地方,是瑶光星。在希腊神话里,它象征着全知全能。作为北斗七星之一,它是最耀眼的。可是,它离地球实在太远了,所以才那么黯然。”
感觉日向并没有在听他说话,狛枝沉默了下来,他百无聊赖地搅动着泉水,试图从泡泡中寻找一点乐趣。
突然,日向死死地抱住了自己的头。有一瞬间,几百个碎片似的场景如潮水般交杂着涌入自己的脑海,而又迅速地朝黑暗中褪去了,他甚至还没来得及看清楚。
潮湿的、无光的、血淋淋的……似曾相识,是记忆,又像是梦境。
世界上每天都有几亿人在做着各异的噩梦,但绝大部分人都会在醒来的几秒后便全然忘记那可怕的场景。只有极少数人,会将极少数刻骨的梦境,织入自己的记忆,融入自己的骨血,承载着不安与惶恐与压抑与挣扎,一路走向杂草丛生的坟墓。
他摇着头,轻声呓语着,声音如蚊子般微薄渺远。
“呐,狛枝,你会不会觉得瑶光很孤独呢?”
“因为全知全能,因为对一切感到厌倦,隐匿了自己的锋辉,匿灭了耀眼的火光。本想藏身于无穷无尽的黑暗中默默燃烧殆尽,却被体系所缚搏,兜兜转转在圈子的边缘,永远无法逃离。没有朋友也没有敌人,没有温暖也没有寒冷。只有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轮回,守望着荒芜的未来。拥有着永恒的生命,心却早已苍老地憔悴枯槁。”
“所以,我们才看不见它吧……它本来就不该存在,只是作为一个虚像被顶礼膜拜。”
他的手被紧紧地握住了,紧接着,狛枝猛得凑到了他面前,他们挨得是那样近,近到能听见彼此心脏鼓动的声音。狛枝的呼吸打在他脸上,痒痒的,还有一股酒的甜香。
“绝不是那样的。日向君,瑶光有一个同类,只是在很远很远的地方。”
“它们相距两百多亿光年,是瑶光穷其无尽生命也无法到达的地方。那个天体甚至还没有一个名字,只知道它很大,很亮,和瑶光一样灿烂。但是在它方圆几十万光年内都没有一颗星星。它每天都在绕着一个不规则轨道孤独地运转着,连个能打招呼的伙伴都没有。主宰者一切,同时也失去了一切。”
“科学家怀疑它们起初是同一个天体,在宇宙大爆炸时便诞生了。只是在几亿年以后,这块天体内部汹涌着的岩浆,随时随地都在上演的爆炸,炎热的蒸汽和累积的毒素侵蚀着它,在百分之一秒内,它裂成了两半,分别往截然相反的方向冲了出去。瑶光在这里站定了脚,而它在那边安了家。”
“尽管是截然相反的方向,却是一模一样的命运呢。可谓是,殊途同归?这样很好,一点都不孤独。至少你知道,在那么远那么远的地方,曾经有一个和你并肩作战,共同生活过的人,也在透过飘渺的虚无望向你。共享着同样的记忆和生命,完完全全、不加掩饰的了解,难道还有比这更棒的事情么?”
日向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和狛枝紧紧地抱在了一起。狛枝在他耳边呢喃,说着一切听上去很遥远很幻灭的东西。可是他却觉得自己能感同身受,那是他过去和将来的都要承担的,诡谲而悲恸的噩梦。
梦是现实的延续,就如狂欢是孤独的照影,镜是像的反馈,坟墓是轮回的中转站,啼哭是新生的代言词。
狛枝的话很涩,他没有完全听懂。
只是很多年以后,在轻轻掸去那人脸上染血灰尘的那一刹那,他终于彻悟,终于释怀,也终于悲哀。
荒唐的不是他,是命运。


-TBC-





看完的人,谢谢你的耐心。【鞠躬


改了cp和背景设定,前面那篇改成了序章,正文应该是走狛日无误了。



全篇都在胡说八道,北斗七星是我瞎扯的,别信x

【日狛】Doll Seize(完)

浏览前请先食用上和中噢(ฅ>ω<*ฅ)

“七海小姐家的沙发还真是软呢。”狛枝嘴里嚼着小米椒爆炒小公鸡味的薯片,含糊不清地评论道。
充满公主气息的粉红色沙发,填充着上好的棉料。布面的质感也是一流的,躺在上面能感受到比被祝福的波斯地毯更直接的,来自神的爱抚。狛枝忍不住把脸深深地埋了进去,冥冥中彷佛看到阿佛洛狄忒在像他招手。
“狛枝君,请停止挑逗尤格萨隆。”七海冷冷的声音传来,打断了他和爱之女神的耳鬓厮磨。“我只允许你们发生一夜情,没允许你们情牵一世谈婚论嫁私定终身远走高飞。”
………行吧,一夜之情也是情,一眼之情也是情,为情所困甚久,何不另寻他欢。不过,原来给沙发起了名字的么。尤格萨隆是什么鬼,给你精致可爱婀娜多情顾盼生姿我见犹怜的沙发起一个长满黏哒哒的触手的大魔王的名字真的没问题吗?
仿佛看出了狛枝的困惑,七海放下手中的游戏机,打开了房子的另一扇门。

狛枝不仅倒吸了一口冷气。

房间里堆满了各式各样的玩偶,从国内到国外,从好莱坞刚成立到弹丸论破3正如火如荼地播出,所有曾经出现在电影、漫画书、游戏里的玩偶,几乎都能在这个房间里找到。床上有娇小爱丽丝依偎着腹肌满满的美国队长,床下是史迪仔正在和辛普森一家开party。更可怕的是,天花板上挂着的丧尸头颅和花仙子、小飞侠相映成趣,令人耳目一新后毛骨悚然脊背发凉。
一个小型的玩具博览会。狛枝下了定论。他跳下沙发,走上前去捡起一个海绵宝宝。
“不要随意触碰恩佐斯,它会夺取你的灵魂。”七海阴沉地说道。
喂喂,擅自更名换姓?人家明明有个“SpongeBob”这样活泼的名字,经七海小姐你这么一改我觉得整个房间都充斥着黏糊糊湿漉漉的大魔王的腐朽气息哦?
七海小姐一定是被田中君附体了。说起来,他们最近走得很近呢。一定是秘密签下了契约然后进行了禁忌的灵魂互换吧?
不对,为什么我也感染了中二啊!
在狛枝播放着激烈的脑内小剧场时,七海开口了。
“娃娃是你的守护神,每当梦魇降临,它们便会与邪灵大战三百回合,用血肉之躯佑你一夜安眠。贝拉、玛丽这样的名字可是一点战斗力都没有哟,唯有被诅咒的上古之神才能与深渊领主一搏!”
那个,我明天还是乞求田中赶快把躯体还给七海小姐吧。
“七海小姐收集这些花了不少钱吧?”狛枝试图把话题引到正常的方向上。
“都是夹娃娃夹到的。”
夹娃娃?!狛枝感觉到一道霹雳从脖颈劈到了心坎。
对了,他的梦中情人还在娃娃机里等着Master的降临。而他竟然还在这里跟别的人(沙发?)情愫暗生,罪过,罪过。
“七海小姐明天还去夹娃娃吗?”
“去啊,我正准备把亚煞极接回家。”
“一起去吧。”看着七海投来疑惑的目光,他解释道:“正好有个想要送礼物的人。”

事情其实是这样的。
上集我们说到狛枝被日向扫地出门后在雪地里漫无目的地走着突然远处有一座小屋发出温暖的橘红色光芒仿佛命中注定冥冥之中有感应一般狛枝走了过去结果发现是七海的家呆呆的游戏少女并没有说什么便收留了这个不速之客不知是因为纯真无邪还是坚信着狛枝身为homo的节操呢好了强行解释剧情完毕接下来我们关心一下更为重要的情节————


第二天,狛枝和七海一起到未来机关上班。
而这一幕,又好死不死地被日向看到了。

“那个,日向君的梦想是成为草饼侠吗?”索尼娅看着办公间里的日向,担心地问道。
“谁知道呢。不过,他在成为草饼侠之前,可能会因为因为糖分摄取过多而腻死吧。”终里厌恶地摇摇头,“草饼这东西,哪有烤肉好吃。”

糟糕,太糟糕了。
日向叹了今天的第三百六十五口气,又开了一包草饼。
交往才几个月的恋人变了心,刚分手就明目张胆地和小三走在一起,日向感到哲利斯和安格瑞正在自己心中闹得不可开交。
他一头扎进了草饼的温柔乡,这世间唯一能让他稍稍有些慰藉感的地方。
手上的伤口还没完全愈合,由于包裹着纱布,日向的工作有些不便。
连续打错N个字后,他沮丧地趴到桌子上,把头埋进双臂。
狛枝那家伙……

“日向君,你在吗。”屋外传来七海的声音。
“是七海吗?进来吧。”日向赶紧抬头挺胸端坐,致力于不让情敌看到自己失意的模样。
“日向君,你脸色很不好噢。”七海放下手中的文件,关切地问道。
你是来来嘲笑我的么。日向坚守着自己身为绅士的礼仪,不和女性发生争执。“昨晚没睡好。”
“跟狛枝吵架了?”
“才没有。”日向下意识地喊道,觉察到自己的失态,他赶紧解释道,“只是那家伙最近有点失常。”
“日向君,这就是你的不是了。”七海脸色严肃起来,俨然一幅人生导师的模样。“发觉自己恋人有些什么异常的话,要努力寻找原因并解决,而不是在这里和草饼醉生梦死噢!”
我找到那个原因了,就是你。
不过看起来狛枝还没有跟七海表白。真是糟透了,不知七海知道后会对他们这番对话作何感想。
“我知道啦……七海你也很忙的吧,赶快去工作吧!”必须马上送客,不然会可能搞出更多幺蛾子。

“原来如此。”关上办公室的门,七海若有所思,嘴边挂着一丝不可捉摸的笑。“那么,我就帮你们一把好了。为了狛枝不再纠缠我家尤格萨隆。”
不要小看超高校级的游戏玩家啊,虽然更喜欢《勇者斗恶龙》,但乙女向游戏也是通关无压力的哟。


狛枝发现自己吃午饭的档儿,桌面上多了一张字条。


“下午五点,能在办公室见个面吗?
日向 创”


我只希望日向君不要把我打一顿。狛枝在心里默念着,忐忑地推开了门,“什么嘛,原来不在——”
“吗”字尚未说出口,办公室里的景象便给了他犹如看到七海房间那样的会心一击。
许许多多的熊玩偶被整整齐齐地摆放在皮质沙发上,粉色的芭蒂,黄色的维尼,栗色的泰迪,以及摆放在正中央的大大的、软绵绵的、朝思暮想魂牵梦萦的——梦中,情人,啊不,情熊。

日向君……果然还是原谅了自己么。而且还给自己买下了它。狛枝鼻子一酸,热泪几乎要夺眶而出,他转头想去找日向,却和进门的人撞了个满怀。

“日向……君?”
“狛枝?”刚想脱口而出“你怎么在我的办公室”,却被那人死死地搂住了,搂得那样紧,仿佛一松手眼前人便会消失不见。
“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事到如今,你还说这些干什么。”日向觉得吃下去的草饼一瞬间挤满了他的脑袋,让他无暇思考。“我记得我们已经分手了吧。”
“对不起,对不起!”狛枝拼命地摇着头,把脸埋进比他还矮一厘米的日向的胸前。“我现在才明白,它一点都不重要。果然,我还是更爱日向君吧。”
“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骗你就被尤格萨隆和恩佐斯抓走。”狛枝晃了晃日向的手,“呐,为了庆祝我们和好,去抓娃娃吧!”
“所以说为什么是去抓娃娃?!———喂,狛枝,等等我啊!”
真是的。日向叹了口气,扯上自己的披风向门外追去。




“早就发现你在盯着我书包上的钥匙扣看了。”七海玩弄着手里的迷你熊,自言自语。“不知道是哪个,所以都抓了回来。谁叫我是超高校级的游戏玩家呢。”




-End-






谢谢忍受我的流水账和ooc,90度鞠躬。

没来得及细写,因为时间紧迫,不负责任地匆匆完结了抱歉qaq




《Doll Seize》其实是向lof上我肥肠喜欢的一个太太致敬的o(〃'▽'〃)o
名字开头是w
公然表白有点羞耻
但还是希望能看到(捂脸

微雨(序章)

潮湿的空气弥漫在黢黑的房间里,飘忽着一股让人作呕的腐朽气息。沾满泥土的角落爬满了尘虱,肆无忌惮地在绝对黑暗中享受着独属于这个种族的狂欢。
突然,生锈的铁门吱呀呀地响起,一个小小的身影被恶狠狠地推了进去。长满胡渣的男子朝铁门内厌恶地吐了一口唾沫,迅速锁上铁门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个地方。
被推进去的是一个孩子。雪白的头发因为长期没有洗的缘故变得有些灰暗,乱糟糟地贴在脑门上。比起同龄孩子,他有一些矮。明显不合身的宽大布衫套在因长期营养不良而无比消瘦的身躯上,更显得他格外渺小。
此时他趴了下来,摸着地板上乱七八糟的凸痕,似乎想爬到某个地方去。
“狛枝?是你吗?”清冷的声音传来。“醒来没有见到你。你去哪里了?”
“找吃的。”白发男孩脆生生地回答道,“孤儿院配给的食物越来越少了,再不想想办法,我和你都会饿死的。”
狛枝此时终于摸索到同伴的所在地。墙边坐着的是另一个男孩。一头黑色的长发零散披在身上,身上衣服虽然有些破旧,但看得出来曾经是一套西装。令人在意的是他瞳孔的颜色,血一般的暗红,配以空洞的眼神,仿佛是神话里走出的死神。
“我闻到了血的味道。你受伤了。”黑发男孩皱皱眉。
“还是瞒不过出流呢。”狛枝挠挠脑袋,无奈地笑了笑。“我骗守卫说我要上厕所,趁他不注意溜走了。虽然被抓住打了一顿,不过在找到了吃的,真是幸运呢。”
他从衣袋中掏出了几块沾满灰尘的破兮兮的饼干,小心翼翼地递到那个名为神座出流的男孩手中。“虽然不多,但出流吃了就能活得更久一点呢……”
“狛枝,你这家伙没常识。”神座嗅了嗅,把饼干用力扔了出去。“这里面放了很大剂量的老鼠药,吃下去会更快见到上帝噢。”
“是吗……”狛枝垂下眼睑,灰绿色的眸子溢满了遗憾,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伤疤在隐隐作痛。
笨蛋又要哭了。觉察到他的低落,神座心里一惊,却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那个,狛枝。”他十分生硬地想要说出点什么话安慰身边的人,“虽然不能吃,但还是谢谢你。”
“没什么好谢的……”狛枝把头埋进双膝,低低的啜泣起来。他哭得像受伤的小猫一样,显得可怜又憋屈。“我生来就是个滓渣,连一点点小事都做不好。还总是给出流添麻烦……如果我死了就好了……”
他的手被另一双冰凉的手覆住了。下一秒,他落入一个混在着泥土的腥气和薰衣草暗香的怀抱中。神座紧紧地搂着瘦弱的男孩,虽然面部表情仍然是坏死的,但看得出他对怀里的人表现出了一丝忧虑。
“不要死。”
他感觉自己似乎有很多话想说,但却懒得说,或者不知道该怎么说。从生下来他的话便寥寥无几,如果不是必要的交谈,任何人都休想从他嘴里撬出一个字。
不会表达的他,莫名觉得一个这样的拥抱就能代替他想说的所有话。虽然拥抱这个东西他之前从未给予过任何人
“你死了我就没有朋友了。”他解释。
“是么,我和出流是朋友……”狛枝半阖着眼喃喃道。他感受到神座的心脏正强有力地跳动着,一点也不像是饿了许多天的人。果然,他和自己这种人不一样呢。
神座放开了他,重新回到之前的位置。
“狛枝,你为什么会被抓进来?据我所知这里的小孩都是些很危险的人。”
“我也很危险。”
神座很想笑,但面部神经瘫痪很多年的他并没有成功调动控制笑的肌肉,于是他只是扯了扯嘴角。“你说说你哪里危险。”
“跟我接近的人,都死了。”狛枝呆呆地说,“妈妈是在生我时大出血而死的,我三岁时和爸爸一起坐车遭遇车祸,爸爸也死了。舅舅一家可怜我,把我接过去住。哥哥因为考试失败跳楼自杀了,舅母因此悬梁自尽,舅舅变成了疯子,在和别人起了争执后被打死了……”
他越说越小声,种种不堪的画面一霎间挤满了他小小的脑袋。回忆仿佛一把刀,挑破了他结痂的伤口。
“后来,我就被送到这里来了。如果神座君和我呆在一起,说不定会死了。”
“那我要离你远一点。”
“诶……”狛枝心里猛地一紧,身体因为痛苦而蜷缩起来。
“因为你是个危险的人啊,所以离你远一点。”神座望着自己的脚尖,其实他只是有点无聊,恶作剧的心理让他想逗一逗那个男孩。“喂……你没事吧?我开玩笑的?”
狛枝剧烈颤抖的身体终于让他意识到不对劲,对方正剧烈地喘息着,发出细碎的哀鸣。
“狛枝?”看不见那人的脸,只好摇动着他的手,忽然间仿佛意识到什么,神座的眼神一下子阴暗下来。
“该死……老鼠药?你这家伙吃了那些饼干?”神座站起身,窜到铁门边大声嘶吼,“守卫!守卫!”